霍霆煜麵色猛然一變,冷眸裏閃過暗芒,隨即冷笑著鬆開了緊握的慕初夏的手腕,“自殺這種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霍霆煜一鬆手,慕初夏幾乎握不住手裏的剪刀。
慕初夏能感覺到胸前的傷口似乎是崩裂了,尖銳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了眉,卻硬是忍著一聲不吭。
即使已經疼的每呼吸一次都是折磨,慕初夏還是拿起了剪刀,發抖的手對準了自己的心髒。
她確實不想活了,在沒有任何生的希望下,死亡就是最後的解脫。
她這樣的人生,能死掉,何嚐不是一種幸福?
慕初夏胸口浸出了血,她痛的吸了口冷氣,眼簾垂下,額頭上全是冷汗。
就在慕初夏試圖將剪刀再往裏送的時候,剪刀被奪走。
“瘋子!”霍霆煜憤恨地扔掉了剪刀,一扭頭就看到慕初夏小臉慘白,毫無血色,就連嘴唇都是蒼白的,唯有一雙眼眸依然亮得驚人。
她就這麽眼中帶笑看著她,他登時心頭火起,懷疑自己又被慕初夏騙了。
霍霆煜臉色剛冷了下來,就見慕初夏笑著笑著,忽然哭了起來。
“你哭什麽?”霍霆煜咬了咬牙,莫名覺得心中煩躁,從他開始插手管慕初夏的事,這種感覺就如影隨形。
“疼!”慕初夏眼淚撲簌簌滾落。
她不怕死,但是怕疼!
霍霆煜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是麻煩又嬌氣,頓了頓,他嘲諷:“怕疼還對自己那麽狠?”
“霍先生,還認為初夏是在玩把戲嗎?”慕初夏眼光閃了閃,幽怨地掃了霍霆煜一眼,“需不需要我再證明一次?”
“閉嘴!”霍霆煜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按了呼叫鈴。
醫生護士趕了過來,見狀少不得又是一陣斥責,“怎麽回事?傷得這麽重還不省心,傷口再崩裂很危險知不知道?”
霍霆煜看著被團團圍在中間的女子,聽到她在嗚嗚地哭著叫疼,哭得醫生都不好意思再訓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