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在此時站出來,幫著沈琅煜說話,“想當初,我剛嫁進王府的時候,王爺的身體情況很差,朝廷還在克扣王爺的月奉,他們居心叵測,分明就是打定主意想耗死王爺!”
“我會醫術,一直堅持給王爺治病,都不敢讓人知道,一直藏著掖著。”
“而我之所以會選擇這麽做,不就是因為有人一直都對瑄王府虎視眈眈麽?”
話止於此,薛南姝凝視著沈亭舟,似乎在告訴眾人,即便當時沈琅煜已經殘廢,無法正常下床走路,可沈亭舟仍然不死心,暗中觀察著沈琅煜的一舉一動,找到機會,就要弄死沈琅煜。
“你瞪著我做什麽?”沈亭舟道,“你蹬著我,難道就代表我有罪了不成?”
“沈亭舟,你早就沒有良心了,因此,我也不奢望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話,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良心早就變成黑色的了!”
薛南姝說完,看向沈琅煜,眸底流露出幾分心疼,腦海中又想到之前沈琅煜遭受過的種種痛苦,她似乎感同身受,眸底含著幾分淺淚。
“父皇,你不知道,王爺他作為一介大丈夫,為了活命甚至要裝傻充愣,實在是吃盡苦頭,受盡委屈!”
薛南姝指向沈亭舟道,“二皇子,這全都是你害的!如今,你怎麽還有臉來質問王爺?”
“你!”
沈亭舟還要狡辯,薛南姝先他一步,對眾人說道,“我已經命人將那女子腹中死胎的遺骨給帶來了。”
“而且,我有辦法向皇上以及大家證明,這個孩子確實是二皇子的。”
“尋常的認親,都需要滴血認親,可是大家並不知道,其實屍骨與活人也能夠相認!”
薛南姝此話一出,眾人有唏噓者,有覺得驚奇者,一個個的,議論個不停。
“沒想到啊沒想到,瑄王妃竟然還有後手,若當真滴血認親了,那二皇子的罪名就真的坐實了!到時候,就是說破了天,隻怕皇上也得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