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薛南姝還要解釋,卻聽到周遭議論紛紛,她倒是不著急了,想聽聽周圍人的說法,說不定,不需要她再過多的解釋什麽,皇上就會全然的相信她了。
在場的官員有人稱,他在衙門時,確實見到過仵作用這種法子。
“瑄王妃所言不虛啊!這可是衙門之中仵作檢查屍體的時候會用到的法子,瑄王妃真是厲害!連這個都懂!”
“是啊,瑄王妃這個法子確實是正當的法子,這個法子沒有問題!”
“既然瑄王妃所言不虛,那麽也就說明,產婆方才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官員們你一言,我一句,傾訴著內心的想法。
皇上震怒,待要發落沈亭舟,卻聽沈亭舟大聲的狡辯道,“父皇!雖然那根骨頭與兒臣有關,可是,那是那個女子勾引兒臣的啊!她欺騙了兒臣,使自己懷孕之後,用肚子裏的孩子威脅兒臣,想要嫁進皇家!”
“她那樣不潔淨的出身,如何能嫁進皇家啊?”
“而兒臣讓產婆給她墮胎,隻是因為兒臣心係皇家的威名,不想讓皇家的名聲受辱,並沒有想到她......她會死!”
“父皇,還有那個白道士,他一定是被沈琅煜和薛南姝給買通了!所以才敢空口白牙的誣陷兒臣!”
白道士見此,上前跪在皇上的麵前,如實的向皇上秉明道,“貧道參見皇上,貧道必須要告訴皇上您,當初,二皇子買通貧道的時候,貧道就擔心有一天會事發,事發之後,二皇子將貧道承擔所有罪責。”
“因此,貧道一直都將二皇子給貧道的錢財留著,書信也留著。”
他說完之後,將所有東西都掏了出來,呈給皇上。
沈亭舟徹底傻眼,他完全沒有想到,白道士還會留一手。
隻見白道士將一塊非常重要的玉佩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