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是說每年過年你的二叔三叔全家都會來你家吃飯?可是我記得你們不是已經分家了嗎?按照村裏人的習慣不是該各過各的隻需要上門拜訪就可以了嗎?”
沈瑾無奈地歎了口氣,“原本是和村裏其他人家一樣就可以的。隻是阿爹死心眼,一直記得奶奶臨終前的囑托,覺得無論什麽時候都得照顧弟弟們,就讓他們每年都來我們家吃飯了。旁的也就算了,隻是每次阿娘和大嫂都要費心費力地準備還落不下一句誇獎,哎。我和大哥明裏暗裏地勸過不少次,可是爹總是不聽,我們也不能把二叔三叔趕走,於是隻能這麽拖著。阿娘性子烈,可也拿他們沒辦法,最多就是言語上刺幾句罷了。”
俞蓁蓁點點頭,“我聽阿娘說過當時你生病的時候,他們可是連錢都不願意借的。上次力文失蹤村裏人都願意幫忙,唯獨他們找了借口推脫,阿爹怎麽還看不清他們,把他們當成一家人呢?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我總歸不會讓他們欺負到我們家頭上的。”
沈瑾揉了揉她的臉,笑道,“別什麽事情都想著自己扛著,我是你丈夫,總是會幫著你的。”
日子就這樣在沈家人精心準備過年中過去了,很快就到了除夕那天。
沈家人一大早就起來了,為了晚上的年夜飯忙碌了起來。
平日裏的俞蓁蓁總是對這些做飯的活計十分熱心,今日她卻一反常態,沈母說什麽便做什麽,沒有想著做那些隻有她會的美味佳肴。
沈母和張翠翠自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相反他們對二房三房的感情如今更多的是怨,怨他們當年不肯出手幫一把沈瑾,怨他們連一起去找力文都不肯。所以對於俞蓁蓁消極準備的行為她們是默許的。
甚至對於沈母來說,若這不是一年一次的除夕,而隻是二房三房單純上門的聚餐,她連飯菜都不樂於認真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