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蓁蓁長了一張可愛的臉蛋,平日與村裏人交談的時候又慣愛露出甜甜的笑容,是以不少村裏人都覺得沈家的小兒媳是個溫柔可愛的性子,全然忘了她當時剛嫁過來的時候在山上打野豬的彪悍模樣。
此刻聽著她話中的威脅之意,再看她眼中似乎流露出的殺意,馬氏和葉氏不由得抖了抖。這......這沈瑾的婆娘怎麽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可怕!
不過二人想著自己畢竟是俞蓁蓁的長輩,咬了咬牙,惡狠狠道,“我呸!這就是你的教養?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沒大沒小的東西,若是我家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早就被我給休了!”
馬氏罵完仍覺得不解氣,轉頭看向沈母,陰陽怪氣道,“哎喲,還真是大嫂的心好,這樣子的兒媳婦都容的下,如今敢這麽和她的嬸嬸們叫板,怕不是日後就敢和大嫂叫板了吧。”
沈母剛剛親眼瞧見了那兩個混小子的所作所為,自然不可能被馬氏幾句話挑撥了,她瞪著馬氏說道,“嗬,我家蓁娘的教養就不勞弟妹你來說了,我覺得她好得很。又能幹又愛護夫君,到時你們家的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那東西砸我們家二郎,也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思!我們家蓁娘也就是看不過眼堂弟的舉動,才以大嫂的身份教育一二罷了。”
沈母說道這裏微微一頓,“怎麽?弟妹覺得該放縱這種打人的事情嗎?”
馬氏和葉氏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幫著自己新進門的兒媳婦,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可是心裏又不甘心,漲紅了老臉喊道,“呸!我們家的孩子好的很!輪得到一個外人教他?”
聽到這句話,俞蓁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馬氏和葉氏看著隻覺得那笑容比之前的威脅更讓他們感到不安。
果然,下一秒她們就聽到俞蓁蓁說道,“爹,您可都聽到了。二嬸三嬸可是說我和娘都是外人呢!您素日裏頭不都是告訴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嘛,這二嬸三嬸好像不這麽覺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