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蓁蓁並不差錢,因此毫不猶豫的選了最豪華的船,用她的話來講,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勞累自己。出發前俞蓁蓁也不忘帶上先前做的酸豆角酸辣菜等東西。
碼頭上沈母看著又要再一次出行的兒子和兒媳,眼中滿是不舍。他揉了揉眼睛,“蓁娘,二郎,在路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沈父雖然心中不舍,但他知道為了自己的前程,孩子必須是要走上這一步的。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琅和張翠翠一手牽著沈力文,一手抱著幾個月大的沈妍慧,“來,快點和你們小叔叔道別。希望你們小叔叔旗開得勝!”
沈琅想了想,又在沈瑾耳邊低聲說道,“二弟,科舉一事多艱難,隻要自己夠努力,問心無愧就行了。哪怕到時候真的沒有考上,回來和大哥一起開店,日子也是舒坦得很。”
沈瑾點了點頭,就這樣和家人告別踏上了參加鄉試的路程。
這次出去參加鄉試,張博文和荷花也和他們一起。剛登上船的時候,這幾個人還是一臉欣喜的這裏看看那裏,摸摸那裏。可等船真正航行起來的時候,幾個人紛紛吐的昏天黑地。饒是俞蓁蓁在現代社會有不少坐船的經曆,可以架不住這具脆弱的身子骨。
幾個人都已經吐成這樣了,肯定不能吃那些油膩的,這幾天一行人都是靠著白粥和酸豆角過日子。
張博文不禁感慨地和沈瑾說,“沈兄,嫂子可真是太有先見之明,若不是她帶了這麽好吃的酸豆角,咱們怕是堅持不到省城,在路上就要餓死了。”
張博文性子跳脫慣了,總是愛和人社交,就連在船上也忍不住和船夫多聊幾句,問問他們是怎麽不暈船的。
船夫們對這個年輕卻沒有傲氣的小夥子,心裏也很有好感,和他聊了不少這些年四處開船的見聞,還分了一些魚給他們吃。禮尚往來,他們也不能白吃人家的東西,俞蓁蓁便拿了些自己醃製的酸豆角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