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能不能考上舉人我不知道,可有的人偷聽可實在不是君子所為呀”,俞蓁蓁微笑著諷刺道。
那書生本就是真的心焦鄉試的結果,又見俞蓁蓁這般篤定,心下有些嫉妒才開口的,卻不料這小娘子好生牙尖嘴利。他一拍桌子道,“無知村婦!我不和你計較,到時候若是你丈夫沒中舉可有的你哭了。”
俞蓁蓁氣得站起來,沈瑾卻攔住了她,“這位兄台,我夫人不過是憂心我才寬慰了幾句,不必如此計較吧。”
周圍的人也對那書生指指點點,“人家不過是夫妻之間安慰幾句,他倒好,這麽上綱上線,可見氣量狹小!”
那書生也是個要臉麵的,被周圍這麽多人說,隻得恨恨地坐了下去,借著喝水掩飾臉上的尷尬。
報名次的馬蹄聲不斷地從街上傳來,預示著越來越多的名次已經揭曉。
客棧的老板都緊張的在門口搓著雙手,“該不會我今年客棧裏頭一個舉人都沒有吧,來年可怎麽做生意呀!”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第七十八名,張博文!哪位是張博文?還不快出來!”
張博文本來正在和沈瑾喝茶,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便又聽到那報名的官差大喊一聲“張博文,哪位是張博文,快來!”
他這才從自己中舉的喜悅中反映過來,“我中舉了!太好了!我竟然真的能中!”
看到官差手裏頭拿著的文書,他這才有了一點中舉的真實感,連忙給官差遞上幾塊碎銀子。
客棧老板也走上前來恭喜,“哎呀沒想到張公子如此博學多才,真是可喜可賀!”
一時之間,客棧內看張博文的眼神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方才那說話嗆俞蓁蓁的書生幽幽地開口道,“哎呦跟你丈夫一起來的可是中舉了,也不知道你丈夫能不能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