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望,此人控告你當年指使他誣陷沈家。你可認罪?”
曹望臉色不變,躬身行禮道,“大人,我不認罪,此人乃是誣告我。我就是個清清白白的生意人,怎麽能做下如此齷齪之事,一定是此人對我曹家懷恨在心,這才有意汙蔑,還請大人明察。”
那個男人聽到他的話,臉上卻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反倒是從兜裏掏了一樣東西,雙手托著上交給縣令大人,“大人,這是曹家當年給我的三百兩銀票,這是當年曹家人給予我的信物,還請大人明察。”
曹望一見他拿上去的那塊玉佩,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身為曹家家主,他自然知道這玉佩是每一個曹家人才獨有的,上頭的紋樣也是他請專人設計的。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拿得出來,莫不是自己當年派去收尾的人手腳不利索,連這點東西都沒拿回來嗎?可此刻人已在公堂之上,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認了這個罪。
縣令細細看過這兩樣證物,嚴肅地問道,“曹望,這塊玉佩我仔細看過,確實是你們曹家所有,與你腰間所掛的那一塊一模一樣。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講?”
曹望即便已到了山窮水盡的這一步仍舊堅持為自己開脫,“大人這玉佩是我曹家子弟所有並不假,可難保有人居心叵測,見這玉佩值錢,便使方法偷了去。若是這樣,那人帶著我曹家的玉佩做下的壞事,難不成就得由我曹家承擔嗎?我們曹家是否太冤了些?”
原本圍觀的人已早就已經認定這事情必定是曹家所做,可是一聽曹家主的這番解釋,有些人又有了點動搖。
“難不成這玉佩真的是被人偷了去?曹家並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你可拉倒吧,你還相信他的話,前些日子他那酒樓裏頭都快吃死人了,能弄些這樣菜的人家,你以為是什麽好人家嗎?你還幫著他說話,小心他哪天飯館裏頭賣的什麽東西禍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