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家破人亡這個消息對整個縣城來說衝擊力都是極大的。外人看來隻當是曹家這些年作惡多端反噬了,可隻有沈瑾和俞蓁蓁知道他們為此付出了什麽。
沈瑾後來也問過俞蓁蓁給曹家的那張方子上到底寫了什麽,俞蓁蓁笑了笑,“那方子上沒有什麽,不過是一道用螃蟹和柿子做成的菜罷了。”
“螃蟹和柿子?”沈瑾有些疑惑,“這兩樣東西不能吃嗎?”
“不是不能吃,隻是二者相克。若是同時吃,輕則腹痛腹瀉,重則還有可能要人性命。隻是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並不算多,曹望家裏頭雖然是做酒樓生意的,但未必能知道這些。而且我們幾個月搶了他這麽多的生意,他一定焦躁非常,對他而言,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文文偷來的方子。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定沒有空去思考那個方子有沒有問題,就急著把它拿去上架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客人吃了他家的東西出了問題。”
沈瑾點點頭,“這還多虧了蓁娘你的聰明才智,不然尋常人哪裏想到這麽迂回的法子。隻是咱們的方方法雖然有效,可曹家畢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原本以為那些曹家剩下的人還要折騰很久,沒想到他們京城裏頭的靠山一出手,倒是整個家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也可以算得上因果循環吧,從前他們用京城裏的靠山來欺壓這縣城裏的人,如今,覆滅他們的正是自己的靠山。”
俞蓁蓁淺淺一笑並沒有說什麽,因果循環在世間是常事,可曹家循環的如此之快便是因為碰上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拚盡了力氣要得罪自己的話,曹夫人說不定不會那麽早去看倉庫,也不會恰巧用上他們上供來的劣質珠寶。不過這一切又有誰能說得清呢?或許有一天曹家會反應過來,可那個時候為時已晚了。
曹家既然已經覆滅,那他們手裏對文文的賣身契就沒有了任何約束力,俞蓁蓁去問過文文,問她想接下來想要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