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就在黃杏村出生,村裏許多人和事她都知道一些,蘇秋雪在她那兒打聽了許多有關於秦浩玉家裏的事,是以她對秦家也有了相當的了解。
很快,到了晚上,前院那些來喝喜酒的村民們吃過飯早早的回了家,柳月娘照舊是端了飯菜來他們屋,客套了幾句,遂把蘇秋雪叫到房門外細細叮囑。
“我家玉兒呀,是個會掙錢的,就是這身子骨弱了些,今晚本來是你們洞房花燭夜,不過玉兒這情況,你也知道的,晚上還得靠你多照顧下他,要喝個水,起個夜什麽的,你盡量遞一遞,扶一扶,別讓他一個人摔著了,等以後他身子好了呀,咱們才有好日子過,你懂不?”
盡管柳月娘說話山路十八彎,蘇秋雪到底還是聽懂了她話中之意。
她不卑不亢的迎向柳月娘的目光,“我既甘願嫁到秦家來,就會盡到我應盡的義務,照顧好相公,娘親不用擔心。”
柳月娘滿意的點點頭,“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沒什麽事早點歇著,有什麽要幫忙的你就到前院來叫一句。玉兒這院子離前院有些遠,直接喊人怕聽不著。”
對於柳月娘的吩咐,蘇秋雪一一應下,目送柳月娘離開,她轉身回房,順手帶上房門。
中午隻吃了饅頭,這會兒她早餓了,柳月娘依舊隻送了兩小碗飯,就著兩碟菜,看著像是酒席中勻出來的。
她走過去床邊,輕輕推了一把秦浩玉的胳膊,他睡得不沉,一推就推醒了,聞見屋裏的飯菜香氣,也知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他先往房門處看了一眼,見房內隻有他們二人時,他才坐起身,自己穿鞋下床,坐到桌邊吃飯。
蘇秋雪眼瞅著他起床時那動作,幹脆利落,沒一點遲緩,和柳月娘向她叮囑時說的似乎不太一樣。
她坐在他身旁,端起另一碗米飯,低頭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