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將所有田地都翻過一遍,累得腰都快斷了,從空間出來,她依舊穩穩的躺在四張長凳搭成的簡易‘床鋪’上,不同的是她這一身簡直像是被汗浸透了,再不換掉身上這衣裳,怕得要著涼。
她一下坐起身,身下的凳子響動著,她摸摸索索下了地,走到房間一角她那裝著嫁妝的大木箱子麵前,往裏翻出一身新衣裳,回頭望了一眼**的秦浩玉。
此時燈已經熄了,房間裏隻有窗口透過來一點微弱的光線,她看秦浩玉感覺很模糊,想來他看她也看不清。
她將衣服放在箱子上,快速脫下自己身上濕涼的衣裳,換上幹淨衣裳。
房間裏的凳子都叫她給占用了,她將那身濕衣裳暫時放在箱子上,回去繼續睡著。
夜深了,秦浩玉卻沒有睡著。
他聽著房裏的動靜,那時已經醒過來,看見那胖丫頭躺下後沒多久又爬起來,跑到那看不清人的角落裏拿什麽東西,好一會兒才又回來睡下。
他側過頭,看她身上那幾張長凳,原以為他先裝睡,她會自己躺到床邊來,他還給她讓了不少位置,沒想到她寧願睡板凳也不願意和他一塊睡。
這是有多嫌棄他?怕他半夜病死了?
他翻了個身,麵對著牆壁,不小心被口水給嗆到,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蘇秋雪聽到咳嗽聲,本就沒有睡熟,一下醒了過來,她走過去床邊,伸手替他拍著背,“怎麽了,該不會沒吃藥吧?你藥在哪兒呢,我去給你拿。”
她稍一回想,這一整日下來隻見他吃飯,沒見他喝藥,病得這麽重不喝藥哪能成呢,大半夜的咳成這樣,還真挺嚴重的。
她一邊給他拍背,眼睛也沒閑著,四處搜尋湯藥擺放的位置。
這房間裏擺設極為簡單,除了桌上能放些東西,其他就隻剩下放衣服的櫃子,外加一個小書架,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