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柱一個人來到後院,說是來看兒子,可真進了屋,不過是說了兩句讓他好好休息之類的話,然後把蘇秋雪叫到房門口,與她打著商量。
那話是說得比較客氣,但歸根結底,就是讓她別和柳月娘對著幹,家裏的活兒盡量幫著做一些,還說什麽進了他們秦家門,就是他們秦家人,理應共同分擔才是。
蘇秋雪耐著心聽他把話說完,心裏忍不住大笑三聲,秦浩玉現在病成這樣,他這做爹的不管不問,倒還有閑心管起她們婆媳之間的小糾葛。
“爹,不是我不願意做,相公現在什麽情況您是知道的吧?”
她努力睜著她那大眼睛,力求讓自己看起來單純無辜。
秦高柱自知理虧,他們家雖是花了高價錢娶了兒媳婦進門,可當初兒子就病重,他完全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催著蘇家將閨女提前嫁過來。剛嫁進門,就得照顧重病在床的相公,兒媳婦心裏有想法,也是情理之中。
他心裏這麽一想,後悔起聽了柳月娘的唆使,過來和兒媳婦說這番話。
“玉兒他身子不好,之前也隻是虛弱,不能幹活,我沒想著他會這麽嚴重,唉,這樁親事是委屈你了。”
蘇秋雪回頭看一眼**的秦浩玉,他也正往她這邊瞧著,她向他眨了眨眼睛,又轉向秦高柱,“我委不委屈的暫且不提,爹,相公他現在這情況,按大夫的話,可以說是沒幾天好活了,不管以前如何,至少在他還活著的日子裏,咱們也該對他多照顧些,不然等人去了,再來後悔當初沒待他好,何必呢,您說是吧?”
她話說得比較委婉,隻字不得柳月娘之前的所作所為,秦高柱卻是全聽明白了,她意是在點醒他,讓他不要一味向著自己媳婦,而忽略了兒子的感受。
“行了,行了,你是個好孩子,以後你就好好照顧玉兒,他要有什麽需要你來找我說。至於家裏的活兒你就別管了,先緊著玉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