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都家徒四壁的,應該沒有賊惦記吧?”她自嘲的笑了笑,指著那新砌起來的圍牆,“我公公、婆婆、兩個小叔子住在牆那邊,我和我相公住這邊後院,現在分了家,算是徹底分開來,我們就守著這邊門,小偷進來了我們也容易察覺得到。”
那人顯然還不知道秦家分家之事,他探頭往那圍牆看過去,圍牆和他差不多高,他伸長了脖子,也隻看得到遠處前院的一些布局。
“你相公是秦浩玉吧?他可是秦家長子,怎麽單獨分出來,這後院和他們前院相比,可小太多了。”
做買賣的這人也姓秦,人稱秦四財,和秦高柱沒什麽交情,隻不過是同一個村子同一個姓氏,連遠房親戚都算不上,站在外人的立場,秦家這種分家法實在是不怎麽光彩。
加上蘇秋雪說話時那委屈巴巴、楚楚可憐的模樣,引得秦四財都忍不住為他們抱不平,蘇秋雪暗戳戳地想著:她要是能瘦下來,學著林妹妹的那姿態與他人說起這分家之事,任誰都會覺得秦家爹娘做的這事不地道。
現在這小胖身材,要她那般惺惺作態,她自己光想象著都覺得不忍直視,連自己都接受不了,莫說是想要得到他人的同情。
“我相公他身子不好,需要銀子買藥醫病,我公公、婆婆不願意把整個家都搭上,就提出與我們分家,以後各自過活,誰也不怨誰。”
她端著那小可憐的姿態,狀似灑脫的說道,“的確分了些銀子給我們,可要說到買藥,這些銀子用不了太久,何況我們還得自己生活,這吃的、用的、穿的哪哪不需要花錢,您瞧,今日上您家買了這麽些東西,就花費了這麽多,唉,相公再這樣病下去,也確實不知該怎麽辦才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聽天由命。”
說了一堆,末了她兀自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和您說那麽多,這本是我們的家事,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