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裝出來的啊?”
這話雖是她先問出口,可那也不過是她的猜測,誰知道他就這麽大方的承認下來。
“你沒事裝病做什麽,好玩嗎?你要不裝病,你家也不能這麽快讓你娶我過門,明人不說暗話,你是有多想和我成親?”
她警惕的看著他,他說謊顯然是到了一個高深的境界,莫說是秦家和村裏人,就連她這幾日來與他朝夕相處,都不覺得他有什麽不妥,她戰戰兢兢的伺候著他,半夜醒來還往他這邊看兩眼,生怕他睡到半夜突然沒了氣息。
他假裝得太像了,他之前吐的可都是真血啊,絕不是什麽顏料包。
見她激動得拍桌而起,秦浩玉向她揮揮手,示意她先坐下。
“你不知道我家的情況,且聽我細細與你說道。”
他原本是沒必要與她交代得這般詳細,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她對他照顧有加,使得他對她的印象改善不少,既是騙了所有人,也騙了她,至少也該對她有個交代。
聽秦浩玉從兩三年前講起時,蘇秋雪心裏不禁納悶,就他生病的事怎麽還牽扯到這麽遠的事情,可認真聽下來,她才發現秦浩玉這人城府之深。
秦浩玉在三年前就開始給自己製造病情,先從小病開始,再慢慢加深病情,直到與她訂親時,在他精心策劃下已經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多走幾步就大喘氣的病秧子。
而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不想柳月娘一直那麽占他便宜,他想擺脫柳月娘這個吸血螞蟥,自從他的木匠手藝獲得鎮上甚至縣城許多客人的青睞,他爹就不怎麽出去幹活,反倒是給他做起幫手。
父子倆搭夥幹活是常有的事,至於誰主誰次,他那時年紀小,也沒想那麽多。
可就因為他年紀小,結算回來的工錢多半是給到他爹手裏,他爹又是個沒主見的,被柳月娘哄一哄、騙一騙,收回來的銀子全進了柳月娘的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