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雪帶著倆孩子在院子裏玩了會兒,蘇秋梅在堂屋幹坐著,也沒人和她說說話,自覺無趣,便向蘇秋雪告別,先行離開。
蘇秋花見她大姐終於是走了,總算鬆了口氣。
她跑到院子裏,看蘇秋雪帶倆孩子玩得很是開心的樣子,不禁感慨,她這二姐在家裏時什麽活兒也不做,單單就顧著這兩個小的,她以前總覺得她二姐偷懶不幹活兒,才願意帶孩子的,等她二姐出嫁之後,倆孩子落到她頭上,她才發現帶孩子也是個體力活兒,一整日追在孩子後麵跑,陪著他們玩,一點不比做家務活兒輕鬆。
至少她就更願意去做家務,而不是帶孩子。
“二姐,你們家怎麽把門開在後頭了,這中間還添了堵牆,好奇怪。”
她剛剛領著倆孩子也是先去了前門,被柳月娘指到後院這邊來的,剛剛她大姐在,她沒怎麽吱聲,這會兒人走了,她倒是活躍起來。
蘇秋雪看了眼那新添的圍牆,“他爹和他分家了,也沒單獨給他建宅子,就把後院分給我們,簡單修葺了下,中間隔開來,我們現在算是兩家單住。”
她說得輕描淡寫,蘇秋花在一旁聽著卻是吃驚不已。
她二姐夫才多大年紀呀,還生著病,這時候分家,不是明擺著不讓他們好過嗎?
可見她二姐波瀾不驚的樣子,顯然對此是接受的,蘇秋花沒急著幫她打抱不平,而是放低聲音向她問道,“那姐夫能同意呀?”
當著倆孩子的麵,蘇秋雪沒有說太多,隻大概說明了幾句,“他還能怎麽著呀,原本身子就不好,日日需要喝湯藥續命,他爹娘怕被他拖垮他們秦家,就分了些銀子說是給他買藥的,剩下的就不管啦,這怎麽算,他們還是賺到了。”
蘇秋花沒再追問,這原也不是什麽好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她二姐家鬧成這樣,叫村子裏的人知道了,怕一個個都躲著笑話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