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八鬥沒有工具,就直接拿手去拔那青草,一用力,青草的根斷在了地裏,手裏隻有綠色的那截,他握著那把青草向蘇秋雪問道,“沒有根不行嗎?”
蘇秋雪白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問,“不然你以為我一直在挖什麽?”
見張八鬥要將手裏那把草給扔了,她連忙製止他,“拔都拔了,先扔我背簍吧。”
種是種不了,扔進池塘喂魚還是可以的。
張八鬥本還想試試,再次被她攔住,“張八鬥,你別再給我幫倒忙了,我這差不多夠了,你先回吧,別在我這兒消磨 時間行不?”
她話說到這份上,張八鬥也不再勉強,走時還不忘叮囑她一句,“那你小心些啊,天色晚了河邊危險,差不多就回家吧。”
蘇秋雪揮揮手,向他道別,自己又繼續忙活起來。
等張八鬥走了之後,秦浩玉從灌木從裏出來,也往那村口方向走回去。
張八鬥走得不快,他幾步就追上他,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喲,秦大哥,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爹尋我來了。”張八鬥一回頭,見是秦浩玉,大大鬆了口氣。
同在一個村子長大,就算不是特別要好的交情,至少也是互相看個臉熟,見麵還能打聲招呼的關係。
“這是打哪兒回來?又去鎮子上玩去了?”
秦浩玉以前還沒‘病’著時,在村子裏見著張八鬥也能聊上幾句,隻是這兩年他身子‘越發不好’之後,出門的次數少了,和村裏人碰麵的機會幾乎是沒有,偶爾見上一回也說不上幾句他就要回家休息,對於現在的張八鬥,他其實並不怎麽了解。
最近一次見麵,他還向張八鬥一起笑話過那胖丫頭。
“哎,哪有時間去玩,幫我娘送些東西到鄰村,這不剛回來。”
秦浩玉聽了也沒再問具體的,兩人一塊往村裏走,他突然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