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雪還是第一回見到有大夫不敢給人治病,逃也似的離開,好像生怕擔上什麽責任,昨夜她去請張大夫時,他也是猶猶豫豫的問了半天才跟她過來,今日沒想到直接就逃了。
她低頭望著**那正發著高燒不知還有沒有其他病症的人兒,頗有幾分無奈。
裝病裝過了頭,這下真病了,村裏的大夫都不敢給他醫治,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死。
沒有辦法,這該治還得治,總不能由著他繼續發高燒不管不顧。
蘇秋雪先打了盆冷水,用帕子沾了水,擰到半幹狀態,將帕子敷在他額頭上,又取了另一條帕子,浸濕之後替他擦了一遍臉、脖子和手心、手臂,然後將他額頭上的帕子換下來,重新浸在冷水裏,給他再敷上。
這樣物理降溫沒辦法立即起到效果,不過想想這古代的大夫治療發燒之症,大概也沒什麽快速有效的法子,估計就是來了也是先用她這套老法子,再配合以強身健身的中藥,促進身體恢複。
她還記得他之前說過他這段時間還需要休養,時不時可能會有頭暈眼花之症,加上這高燒,蘇秋雪心裏沒個底,尋思著還得聽張大夫的,去到鎮上把上次那大夫請過來看看,哪怕多花些診金也認了。
蘇秋雪將房門虛掩,出去外麵時,把院門從外麵給鎖上,急匆匆往村口去坐車。
算是運氣不錯,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輛牛車正巧夠了人,她上車後沒等多久就發了車,等到鎮上,前後還不到小半個時辰,她在路上就向趕車的大叔問過那醫館的位置,邊走邊問路才找著那醫館,她走進醫館就看到堂內坐著上次來過他們家裏的那老大夫。
她也不知道人大夫姓什麽,走過去衝著那老大夫低了低頭,“大夫,我是黃杏村秦家的,上回您去過一趟我們家,還給我相公開了些續命的湯藥,您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