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丸給她之後,李大夫想了想,又對她囑咐道,“對了,這段時間還是別讓他太勞累,他那暈眩之症,雖說不是什麽大病,吃藥調養一段時間能好起來,可他之前為了脫離秦家,讓我調配的那藥對他身體有害,他吐血時你也看見了,即使我控製了用量,難免還是對他的內髒有所損傷,這些傷恐怕還得好好養養,粗活兒、重活兒至少這三個月內是不能讓他做的,不然損傷了根基,以後再想痊愈可就難了。”
李大夫說得這般鄭重,蘇秋雪將他的話全部記在心裏,李大夫給她計算是診金和藥錢,收過錢就要走了,蘇秋雪本想送送他,卻被他攔住,“你燒點水先讓他服藥,然後這冷水帕子可以繼續敷著,對他散熱有幫助,家裏沒其他人,你就別出來送了,我知道回村口的路怎麽走。”
李大夫出院門前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蘇秋雪正拿著茶壺到廚房去倒水,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不由感慨:這小兩口加一塊都才三十幾歲,這麽小小年紀就要自己早早的撐起一個家,也實在是艱難,不知離開了爹娘,自己單獨過日子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到底是別人家的家事,李大夫心中雖有感慨,卻沒有過多言語,一個人背著藥箱往村口去了,最近天氣寒涼,醫館生意忙碌,每日都得有幾個感染風寒的人過來抓藥,他這出來一趟,可能就錯過了一兩個客人。
秦家後院
蘇秋雪燒了水,將熱水倒進茶壺,提到他房間桌上,先倒出來一杯放那涼著,又把那帕子打濕水重新擰過再敷在他額頭。
她拆開李大夫給的那藥瓶,從裏麵倒出一顆藥丸來,圓圓的藥丸呈深褐色,聞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外觀看起來有點像老包裝的烏雞白鳳丸。
這東西一日吃一次,溫開水衝服即可,比那種要花上半個時辰去慢慢熬的藥包是要省事很多,但秦浩玉現在這昏睡的狀態,這麽大顆藥丸就對他不太友好了,強塞進去大概能直接把他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