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村兩麵環山,出村的路隻有一條,上山的路卻是有好幾條。蘇秋雪尋了離秦家最近的一個方向往山腳下走去。
高山峻嶺,裏麵的花草樹木數不勝數,蘇秋雪別的不求,就隻想找些野草攢在空間裏,等到了冬季,隻有她有那麽肥美的草魚拿出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且她一次養殖這麽多魚苗,一個冬季也賣不完所有的魚,她留下一部分讓它們繼續繁殖,明年連買魚苗的錢都省下,豈不美哉。
她隨便從哪邊上山都能夠達到她的目的,也就挑了條最近的山路。
翻過一個小山坡,再下去到一個小山穀,那裏滿山遍野都是青草,品種不一,但都可以用來喂魚。
蘇秋雪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感覺之前她在河岸邊一點一點的挖草那行為簡直蠢呆了。
同樣的季節,這山裏山外相差竟然那麽大,這山裏頭的青草多得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拿出工具,埋頭苦幹起來。
整整一下午時間她都專心致誌的在挖草,直到快天黑時,她才站起身,不知第幾回把挖出來的野草再次放進空間田邊。
沒時間全部將它們重新栽種起來,她收拾了工具往空間一放,空著兩手翻過那山坡往秦家趕回去。
一路上她不時想起蘇秋花,這個她原本以為沒什麽心機,一直被家人當丫鬟使喚的小妹,今日沒找著合適的機會,但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她還得找一日輕閑時再過去找她聊聊,探探她的口風才好。
蘇秋雪看人還是有幾分準的,通過對方說話的神態、眼神等反應大概判斷出對方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並不難。
除了秦浩玉,他每回騙起人來,都能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接二連三的被他騙過之後,在他麵前她還真不敢誇這海口。
回到秦家後院,她看秦浩玉的房門大開著,他人卻不知去向,她一時間慌了神,裏裏外外找了一遍,又跑到院子裏走了一圈,廚房和澡房都沒人,後院麵積不大,轉一圈就全部看了個遍,還是沒找著秦浩玉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