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再多問,蘇秋雪也不與他計較他今日私自外出之事,不過晚飯時,在飯桌上她還是就此事和他認真討論了一番,直到他再三保證他以後不會再隨意出去,直到他的病慢慢‘好轉’再商量他怎麽在村民麵前慢慢露臉。
夜裏,蘇秋雪依舊在空間裏忙活,今日挖的草量特別多,她種了整整一畝地,累得腰都快斷了,做完這些,她給自己免了今日的運動,感覺做的這些農活兒已經足夠抵銷她該做的運動。
空間裏的時間雖然很充足,可她的精力是有限的,勞累過度的話,夜裏睡起來會特別沉,第二日一早怎麽睡也睡不醒,她最初開始在空間運動時就曾經試過這樣的感覺,之後她都特別注意自己的運動量,一旦超過那個度,就不再繼續運動,保存體力到第二日再繼續。
秦家前院
夜深人靜時,柳月娘和秦高柱並排躺在**睡不著開始嘮嗑,一嘮就嘮到秦浩玉頭上。
柳月娘想起她過去看他時他說不上幾句話又吐血的樣子,這心裏其實還挺複雜的,以前總覺得他拖累了整個家,讓她這日子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哪天家裏的銀子就全給他霍霍沒了。
現在分了家,把家產一分,她反倒沒那麽討厭這秦浩玉,甚至還感覺他有點可憐。
這麽年紀輕輕就染上不治之症,也不知是不是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壞事,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去送雞湯時,玉兒可有說什麽?”秦高柱關切的問起自己大兒子的情況,他因著心裏愧疚一直沒敢再去見他。
他簽下分家書時那冷漠的眼神他到現在也難以忘懷,不用問他也知道,秦浩玉是恨他的。
“沒說什麽,還吐著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下個月去。”柳月娘照實相告,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
“有什麽好吃的還是給他送些過去吧,這孩子可憐,打小就沒了親娘,現在自己又病得這麽重,還不知能堅持多久,你這做娘的也不能隻顧著自己兒子,抽空多看看他,還有他那媳婦,嫁到咱們家雖是他們蘇家願意的,可我看得出來,蘇秋雪那丫頭並不是那麽情願嫁過來的,她現在對玉兒能夠不離不棄,一直照顧著他的起居,也算是個好姑娘。以後萬一玉兒他……到時我們還得幫著照顧照顧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