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抬手,指著那猙獰難看的疤痕,輕聲開口道,“阿深,你看,無論經過多久,這疤痕啊,怎麽都沒有辦法淡去呢!阿深,你現在想要兩清,行啊,可以的,那你讓這傷疤沒有了,讓它恢複原狀,像是從來都沒受過傷一樣,可以嗎?”
不等墨時深開口,白淺淺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肩頭的疤痕,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肩頭顯得格外的亮眼,“我想如果不是當年我們倆喝醉了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碰了我,有了芯愛,我想以你的性子,你應該不可能會再碰我的。後來,三年前我再回來,依舊是喝醉了,你才肯碰我,才有了我們第二個孩子。你看,墨時深,你和我其實都是一樣的人,都是一樣的虛偽,嘴上說不介意,可心裏卻很清楚,對不對?所以啊,我和你才是最相配的一對。”
白淺淺的媚眼裏,閃過了一絲得意。
可她越是說起這些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眼底最後一絲憐憫都已經消失了,幽深的鳳眸中隻剩厭惡和惡心。
墨時深看著眼前的白淺淺,從來沒覺得這麽髒過。
髒得令他惡心。
白淺淺自然是看出了墨時深眼中的厭惡,她抬起頭來,看著燈光照耀下的男人,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痛感襲來,她卻像感覺不到一般。
如果溫暖不出現就好了!
如果溫暖死了就好了!
為什麽她明明死了,還非要回來!
溫暖,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啊!
“墨時深,我不會離開的。”白淺淺看著墨時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道,“我是芯愛的母親,你不可以趕我走,如果你趕我走,我就告訴芯愛,你這個父親為了外麵的野女人,趕走她的媽媽!”
“……”
墨時深無語了,已經到如今現在這樣的地步,白淺淺卻還是不知道反省,甚至想要用孩子來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