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跌坐在地毯上,害怕得瑟瑟發抖,耳邊傳來的全都是墨時深冰冷的警告,她恍恍惚惚,隻能怔怔的看著墨時深離開的背影,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根本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不知道在大廳內坐了多久,白淺淺這才起身,恍惚的抬腿往外走去,甚至都記不得自己是怎麽走出房門的,隻記得外麵的夜色漆黑,吹來的涼風冰冷刺骨。
她瑟縮著身子,站在偌大的院子裏,滿園的花草樹木,花香襲來,滿鼻子的香味。
月光疏落,照在院落裏形成了斑駁的影像。
白淺淺緩慢的走著,可身後卻沒有人追上來,不管是墨時深,還是平時伺候她的容媽,她微微一笑,寒氣入體,讓她更加的冷了起來。
走出了雕花大門,白淺淺站在門前,仰頭看著這棟別墅,現在已經要離開了,她還是舍不得。
最後她走下去,打了車,離開了這裏。
輝煌的別墅內,容媽端著一碗陽春麵站在了墨時深的書房門前,敲了敲門,“少爺,我給您煮了一碗陽春麵,您吃點兒吧?”
“進來。”墨時深淡淡的聲音響起。
容媽得到了允許,推開了房門,端著陽春麵就進了去。
因為是剛煮熟的麵,所以還冒著熱氣,香味瞬間肆意充滿了整個屋內。
墨時深站在落地窗前,房間的白熾燈敞亮,將他冷峻的五官照亮了起來。
容媽將陽春麵放在了墨時深的麵前,抬頭有些同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修長的身影映落在了地板上,顯得那麽落寞和悲涼。
“少爺,你吃點兒東西吧,你的胃本來就不好,若是長期這樣折騰,那可要餓壞了身子的。”
墨時深沒有接容媽的話,隻是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開口,“她走了?”
容媽微微一愣,想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墨時深問的是白淺淺,歎息了一聲,回答道,“嗯,白小姐已經離開了,她什麽都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