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深臉色微冷,抬頭看向喬伊,“若是不肯,他要怎地?”
“他……”喬伊有些吞吞吐吐,著實是有些不敢跟墨時深說那人說的話。
畢竟太過狂妄,甚至直接沒有將他墨時深放在眼裏。
“說。”墨時深臉部線條,聲音森寒。
喬伊咽了咽口水,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直接開了口,“他說,若是墨總不簽字離婚,法院傳票也請你收著,到時候請準時出庭,他會為溫暖辯護,請求法院判你和溫暖離婚。”
“哦?”墨時深眸光暗暗沉沉的,令人猜不出他的真實目的。
喬伊跟在他身邊這麽久,自然是知道他這種眼神代表什麽,他應該是想知道,這位沈先生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但他想,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墨時深。
這位沈先生背景並不簡單,若是一般人,還真不敢和他們墨家叫板。
重點這位沈先生和京都溫家的淵源很深,就連京都傅家三少看到他,都要尊稱一聲沈叔。
“墨總,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位沈先生的背景並不簡單,和溫家關係匪淺,淵源很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墨時深冷聲吩咐,眉眼間滿是凜冽。
喬伊停頓片刻,隨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隻負責提醒,至於怎麽做,那是墨時深的事兒,他管不著,也沒有辦法去多說什麽的。
墨時深坐在辦公室內很久很久,腦袋裏一直都是溫暖的身影揮之不去,一直到夕陽西下,他才拿了外套往外走去,吩咐了司機,開車送他去了環海公路的酒店。
他想見溫暖。
這種想法,他壓製了很久,都沒能戰勝。
四十分鍾後,司機開車送墨時深去了酒店,但他卻沒有下車,隻是拿出手機給溫暖了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很久,對方才接,語氣十分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