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沒有下車,都沒有進去豪鼎閣,隻是透過落地窗看了兩人一眼,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現在進去鬧一場,反倒是顯得她不懂事,她無理取鬧。
白淺淺,你要忍,一定要忍,不能闖進去。
確定心中所想後,她立即調轉車頭,回了別墅。
當年允許宋致遠發那樣的報紙嫁禍給溫暖,就足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麽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衝進浴室,開了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澆。
因為已經是冬天,水已經很冰冷了,所以凍得白淺淺瑟瑟發抖,不一會兒就嘴唇就已經凍得鐵青起來。
這一淋,她就足足淋了半小時,直到臉色蒼白得發紫,她才關了開關,從浴室出來吹幹頭發,穿好了睡衣,才躺在**。
果然不出她所料,才不過一小時,她就已經昏昏沉沉,摸了摸額頭,已經燙得不行了。
白淺淺這才慘淡一笑,撥通了墨時深的電話。
那邊晚餐才用了一半,墨時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打破了原本和諧的寧靜。
墨時深拿出手機,蹙眉,看了一眼,直接掛斷了,可那白淺淺卻像是不死心一般,又連續打了兩個電話來。
他這才接起了電話,“淺淺,怎麽了?”
話裏滿是關心和溫柔,絲毫不在意溫暖存不存在。
“阿深,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白淺淺的聲音虛弱,帶著幾分嚶嚀。
墨時深蹙眉,“怎麽了?你聲音怎麽有點兒啞?”
“嗯,阿深,我好像生病了,頭疼得厲害。”白淺淺虛弱道,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
“我馬上回來。”
墨時深掛斷了電話,看著坐在對麵還在吃飯的溫暖,淡漠開口,“你自己回去。”
“墨總,是你大半夜約我來這裏吃飯,你讓我自己回去?請問下墨總,我自己怎麽回?”溫暖摔了筷子,怒目而視的看著墨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