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時深敲開了溫暖的門時,他眼睛裏是有些許霧氣的,一雙鳳眸讓人看不透裏麵到底隱藏了多少情緒。
“怎麽會是你?”溫暖開門,有些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處的墨時深。
她還以為是顧晨曦。
不過墨時深受傷到現在,除了前兩天遇到了,白淺淺非要拉著一起吃飯外,她再也沒有單獨見過墨時深,不知道現在他又要做什麽?
墨時深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溫暖,沒等溫暖來得及反應,他伸手就去將溫暖抱在了懷裏,不等她反應,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溫暖瞪大了眼睛,立即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推開了墨時深——
因為他受傷的手還沒有好,溫暖足以掙脫他。
她抬頭,眉眼間滿是厭惡,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墨總,你這是做什麽?”
說著像躲瘟疫一般,直接遠離了墨時深,一雙杏眸怒目而視,滿是憤恨。
“我做什麽,你不是已經感受到了麽?”墨時深淡淡開口,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你若是要瘋,我不介意叫保安,墨總覺得不夠,那我可以打電話給白小姐,我倒想問問她,她是不是魅力不夠,任由自己的未婚夫大晚上來別的女人房間**!”溫暖看著墨時深的樣子,更加生氣了。
“我為你受了傷,你就一點兒都不過問?”墨時深沉聲道。
“是你自願的,我沒求你。”溫暖冷笑,看著墨時深。
這話墨時深聽著還真是耳熟,當年溫暖為他付出一切,甚至拿母親遺物救他,他卻說,你自己願意的,我沒求你。
時移世易,如今倒是換了身份,果然是有報應的。
墨時深抬頭想要說什麽,卻看見溫暖抬手擦拭自己的嘴唇,而她的無名指上清晰的戴著一枚戒指,卻不是他們的結婚戒指。
“這不是我們的結婚戒指?”他伸手去捏住了溫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