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時候,墨時深並不是那麽喜歡她。
可她總覺得,隻要她堅持,她總會捂熱他的。
現實卻告訴她,有些事可以努力,可有些事,再努力都是沒有用的。
隻是溫暖不明白,墨時深帶她來墓地做什麽?
是想要表達什麽?
是在顯示自己並沒有對她那麽無情,沒有讓她死無全屍,沒有讓她當孤魂野鬼,起碼給了她一個魂歸的地方?
墓碑上還刻了,愛妻溫暖之墓,落款還是他的名字。
這樣她應該要感動得痛哭流涕嗎?
溫暖冷笑,任由寒風將自己頭發吹亂了,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冷漠卻淡然。
‘愛妻溫暖’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地一點點劃開了溫暖已經愈合的傷口,鮮血淋漓。
墨時深站在她身邊,一句話都沒有說,鳳眸緊緊盯著墓碑上的照片,不曾離開。
他雖然每年隻有溫暖忌日才會來一次,但他還是會定期請人給她打掃,放了她喜歡吃的水果和鮮花在墓前。
“墨總,你帶我來你前妻的墓前做什麽?是想要在我麵前表現出,你有多麽愛你前妻嗎?”溫暖看了一眼墨時深,冷聲開口,“不好意思,我著實對你這種深情戲碼沒興趣。”
墨時深沒有理會她,隻是看著墓碑,輕聲道,“我明天會找人拆了。”
“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溫暖就那樣站著,任由寒風吹亂了自己的頭發,墨時深側頭看著溫暖,眼光裏都是心疼,忽然他轉身,將溫暖抱在懷裏,在她耳邊低語,“溫暖,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她沒有回頭,隻是任由墨時深抱著,緊貼著的後背,他溫暖強勁有力的心跳,如同三月陽春裏的暖陽,還是和當年那樣一樣暖,一樣令她熟悉。
然而,她冷冷的看著前方,眼裏有說不出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