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深終於迎著朝陽而來,俊美的五官毫無瑕疵,當年也就是這麽一張臉,讓她放棄了所有,不顧一切的嫁給他,他卻從來沒有過對她心疼。
從來沒有。
溫暖跪了一夜,膝蓋上的血已經凝固,嘴唇也是幹裂的,她抬頭看向墨時深,“墨時深,我說我沒有推白淺淺,你信我嗎?”
墨時深看著溫暖,眼神裏卻都是冰冷的厭惡,“不信。”
溫暖忽然覺得自己果然在他眼裏就是一個笑話,可她仍舊是不死心,“嗯,那你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吧!”
她艱難的站了起來,膝蓋的血凝固,將皮肉和褲子都黏在一起了,她佝僂著身子,抬頭直視男人的目光,“墨時深,你其實從不信我!”
‘墨時深,你其實從不信我!’
墨時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他震驚的看向溫暖,原本想侮辱她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替我告訴奶奶,我已經依照墨家的家法,跪足一天一夜了,但是我沒做過的事,我永遠都不會承認。”
溫暖說完話轉身就朝著墨家大院外麵走去,根本就沒有進去裏屋。
墨時深就那樣看著她離開,等他想說什麽溫暖已經不見了人影。
溫暖從墨家大宅出來,沒走多遠,就因為體力不支跌坐在了路邊,她艱難的拿出了手機,想要求救,看了半天,手機裏隻有墨家人的電話。
她知道即便打了,也不會有人救她。
她太累了。
真的很累。
溫暖再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一看周邊的環境。
看來她和醫院還真是有緣。
溫暖坐起身來,想要離開醫院,這時正好門推開了,墨行知。
“你怎麽在這裏?”溫暖有些詫異。
“我去老宅看奶奶,正好經過,看見你昏倒在了路邊,怕你出事兒,就帶你來醫院了。”墨行知將白粥放在了床頭櫃上,“喝點東西吧,你的身子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