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溫暖才抬頭,“墨大哥,我自己會離開,你不必送我,謝謝你。”
“那你路上小心,有事告訴我。”墨行知道。
溫暖莞爾一笑,卻不做聲。
……
“阿深,你有心事?”躺在病**的白淺淺,側頭看著一進屋就喪著一張臉的墨時深,頓了頓,隨後下床,坐在了他身邊,窩在了墨時深的懷裏,乖巧極了。
墨時深感受到了身邊的人,微微一笑,隻是眉眼間卻是冷凝。
這個男人到底怎麽了?
白淺淺心微微一沉,想了想,這才問出口,“阿深,奶奶一向都不喜歡我,現在我又沒了孩子,五個月後,她真的會同意你和她離婚嗎?”
“會的,她在奶奶麵前已經承諾了,再說,你是芯愛的母親,她算什麽。”墨時深微微蹙眉,厭惡極了。
尤其在看到溫暖和墨行知在一起。
得到這樣的答案,白淺淺微微一笑,手腕環在了墨時深的脖頸,“那你這麽氣呼呼的?”
“墨行知回來了。”墨時深淡淡開口,頓了頓又道,“剛碰到他和溫暖在一起。”
白淺淺的心,一下子的涼了,害怕極了。
宋致遠剛走,墨行知和溫暖看到了麽?
若是看到了……
“怎麽了?”墨時深蹙眉。
“沒什麽,就是覺得他不是去澳洲了麽?怎麽會回來?”白淺淺心虛。
墨時深鳳眸微眯,“奶奶生日快到了。”
……
一輛跑車在公路上疾馳而過。
墨行知開著車,副駕駛上隨手丟了一個牛皮紙袋,他的眉目間盡是算計之色。
這份資料裏,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墨芯愛不是墨時深的孩子,也清楚的記載了這五年來,白淺淺在國外到底在做什麽,和一個叫宋致遠的男人成立了宋氏企業,而這家企業暗中沒少和墨家作對。
還有另一份資料則是記錄了五年來,溫暖到底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除了奶奶,墨家沒有一個人待見她,自然高高在上的秦玉卿,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