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東鐸沒說話隻是眼神鄙夷地看著她,眼底全是蔑視,眼神好似在說:你在做夢。
柳翠翠:……
“翠翠,你是怕我哥嗎?”方東雯仰著頭問,眼裏滿是疑惑,在她看來翠翠是無所不能、無所懼怕的。
當然柳翠翠的回答也沒讓她失望。
“我柳翠翠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她叉著腰神情不屑,精致的小臉高高仰著,要是身後長尾巴上的話,一定會翹到天上去。
“哥,你怎麽回來了。”方東雯衝著籬笆外喊。
“有個介紹信忘記帶了。”方東鐸垂眸看著躲進廚房的柳翠翠,唇角微勾。
剛剛不還挺囂張的,還說字典裏沒有怕這個字,她有字典嗎,字典裏的字她又認識幾個?
說來方東鐸和柳翠翠這人還做過半年的同桌,柳翠翠是從小美到大的,7歲的她站在同齡的小姑娘之間,就像是一堆土坷垃裏混進了一隻翡翠扳指。
她三年級沒上完就輟學了,覺得起早貪黑的累。還說:“女孩子總歸要嫁人,我長得這麽好,長大了一定能嫁到最好的男人,那上學還有什麽意思。”
她還勸方東鐸:“你長得也好看,還讀書做什麽?”
方東鐸一度覺得柳翠翠從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變成現在這樣子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哥,縣裏供銷社新到了一批喜鵲登枝的絲巾,你去複查的時候幫我帶兩條好不好。”方東雯的大臉貼著自家哥哥的手背,撒嬌說。
“不好。”方東鐸拒絕的很是幹脆,這兩條絲巾肯定有一條是柳翠翠的,給柳翠翠買絲巾,做夢。
“小氣鬼。等我以後嫁到城裏,我自己買。”方東雯撇了撇嘴,腳重重跺在地上,揚起小片的塵土。
柳翠翠是等方東鐸走遠了才出來,她每次看到方東鐸的那張臉,自己的心就砰砰亂跳,她對方東鐸那張臉真的是沒有任何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