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東鐸冷笑一聲,將自己的手從女人懷裏抽出來,對著年輕人說:“這福氣還是給你吧。”
年輕人震驚地睜大眼睛,覺得這是個機會,本著寧錯過不放過的原則,
他用手理了理頭發,朝齊香蘭露出燦爛的笑容,一口大白牙在太陽光下白的晃眼:“我是對麵百貨大樓的銷售員,我叫張光明。我一個月工資35塊錢,還有20斤的糧票。”
齊香蘭看都沒看張光明一眼,衝方東鐸咆哮:“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勞模嗎?你不過就是一個強奸未遂的流氓犯。”憤怒的她雙手緊緊攥著,指甲深深陷進肉裏麵。
她向來驕傲,方東鐸放著眾人的麵把他讓給其他男人,無異於狠狠抽了她一個大嘴巴。
張光明是個熱心青年,看著齊香蘭憤怒的樣子,將自己手裏的一瓶1毛錢買的冰汽水,遞給她:“喝點水,消消氣。”
“你家裏沒鏡子,尿總有吧?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我見多了,第一次見你這麽醜的癩蛤蟆。”齊香蘭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這個陌生的男人身上。
重重將手裏的飲料砸在地上,一片飛濺的碎玻璃擦著張光明的側臉而過,這刺耳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張光明在百貨大樓幹營銷員的年頭也不短,什麽樣的牛鬼蛇神都見過,剛開始隻不過是被齊香蘭溫柔纖弱的外表吸引,可實際上這女人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
對付齊香蘭這種女人虛偽歹毒的女人,不過是小蔥拌豆腐——小菜一碟。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說:“你還真別說,我在百貨大樓就是負責賣鏡子的,天天照鏡子。搞不清狀況的是你。”
他圍著齊香蘭轉了兩圈,嘖嘖嘴:“我看你,臉盤也不錯,就是身段差了點,不是這裙子的話,我都分不明正反麵。”他用說焦城當地人特有的詼諧語調說出這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