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瞥了她一眼,惡聲惡氣說:“做了這麽久的針線活,還能紮到手。”說完扭著腰出去。
沒一會又回來,手上多了一瓶碘酒和棉棒,還有一軟管消炎藥膏。
“不用,已經好了。”方東鐸不是個矯情的人,他是個糙漢子在他看來被針紮到根本不需要上藥,他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多了,都沒用藥,傷口就自己好了。
“你脖子上有傷。”
方東鐸伸手想要摸脖子的傷口,應該是打孫權貴不小心弄傷的,怪不得覺得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啪~
柳翠翠拍掉方東鐸想摸傷口的手:“手上都是細菌,夏天不處理好容易破傷風。”
“你是鐵做的嗎?怎麽渾身上下都這麽硬。”
柳翠翠打在方東鐸的手背上,自己的手被硌得生疼,甚至都硌出了一道紅印子。
方東鐸聽到某個敏感的詞,耳尖通紅,他知道柳翠翠沒有那個意思,可是之前在鑄造廠的時候,工友之間沒少說葷段子,他忍不住往其他方麵想,關鍵是柳翠翠的語氣還很嬌軟。
他紅著臉反駁:“是你太嬌氣”
柳翠翠送了他一個白眼,想著方東鐸今天也救了她,她拿著藥坐到了方東鐸旁邊,替他上藥。
被刮傷的地方在喉結偏右一點點,兩人的距離特別近,連呼吸都是糾纏在一起的。
柳翠翠拿著棉棒先給傷口消毒,她能聽到男人強勁的心跳聲,還有蒼勁有力的喉結。
她拿棉棒的手有些顫抖。男人性感的喉結處也沾上了血漬,她顫巍巍地用棉棒想將血漬擦拭。
男人喉結有力地滾動,她手裏的棉棒撲了個空,一次、兩次、三次、柳翠翠的耐心用完了。
一手攬住男人的脖頸固定住,用微涼的指腹重重擦拭著男人的喉結處,終於將那幹涸的血漬給擦幹淨,柳翠翠長長舒了一口氣。
方東鐸渾身僵硬,心砰砰砰的跳,好似要跳出胸腔,聲音喑啞低沉到極致:“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