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閃得飛快,年輕女人來不及刹車,重重摔在地上。還是胸先著地的,女人柔軟豐滿的部位被壓成肉餅,看著都疼。
“東鐸哥,你怎麽不來扶人家。”那女人嬌滴滴說。
看著女人這幅矯揉造作的表情,柳翠翠實在是憋不住了,捂著嘴笑,雖然嘴巴捂住,笑從眼尾處顯露出來。漂亮的狐狸眼眯成一道細細的縫隙,閃著精光。
“東鐸哥,你怎麽不去扶人家。”柳翠翠故意捏著嗓子學著地上女人的語調說。
方東鐸冷冷掃了她一眼,拄著拐杖,將趴在地上的女人拉起來。
“招弟,你怎麽來了。”
“你還說呢,你一聲不吭地離開鑄造廠,你把我當什麽了?要不是昨天聽張愛民說你來焦城了,我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女人嬌嗔著在方東鐸胸膛上拍了一下。
柳翠翠將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倚在門口,抱著手,看熱鬧。
她將這女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一雙水汪汪的杏眸,藏著盈盈光波。
值得一提的身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就是就是語氣和舉動,一股陳年綠茶的味道。
“當時事情發生的突然,沒來得及和你說。”方東鐸摸了摸鼻子,眼裏閃過一絲無可奈何。
這人是王招弟,也是鑄造廠的工人,負責機器零件打磨的工作,下麵有一個吸血鬼的弟弟,王招弟每個月掙得錢都要全部交給他弟弟,否則的話就會挨打。
方東鐸一次下班的路上剛好遇到王招弟的弟弟拽著她的頭發往死裏打。
就出手狠狠教訓了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頓,王招弟順坡下驢,跟她的弟弟說她和方東鐸在一起了,以後再敢找她的麻煩,就讓方東鐸廢了他。
那個弟弟再也沒來找過王招弟,方東鐸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
誰成想,王招弟第二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現在他跟前,還挽著他的胳膊,一本正經說,以後她王招弟就是他方東鐸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