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柳翠翠雖然喜歡這鐲子,可這東西的分量太重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喬孝臣劇烈地咳嗽,那架勢簡直是要把肺給咳出來,臉色更是沒有一丁點的血色。
柳翠翠心想,現在房間裏就倆人,萬一真的把喬孝臣給氣出個好歹來,方東鐸說不定會弄死她,她打了個寒顫,抖著手,將鐲子戴在手腕上。
喬孝臣見柳翠翠收下了鐲子,噌地一下子從**坐起來,扛起收拾好的東西,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去,臉色紅潤,沒有半分病態的樣子。
柳翠翠:……
方東鐸和目送喬孝臣父女回去,轉頭,視線被柳翠翠手腕上那用料厚實、做工精良的金鐲子給吸引。
臉色沉了下來,柳翠翠的男人中,恐怕隻有林易水有這手筆了,看來林易水傷得還不夠重。
“阿嚏。”正在喝小米粥的林易水重重打了一個噴嚏,剛好在病床旁邊是一個想要求林院長辦事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眯眯說:“林少爺的魅力真大,肯定是有女人惦記著林少呢。”
林易水瞥了一眼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心裏一陣惡寒,打發走那虛偽的男人,他覺得空氣都清新不少。
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想他了?是柳翠翠想他了嗎?女孩子家就是臉皮薄,明明就在一個樓層,幾步的事,想他了直接過來不就行了。
他拿起床頭的拐杖……
柳翠翠能感覺到方東鐸的那灼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手上的鐲子,這鐲子她是不打算還回去的,她喜歡這鐲子。
“這對龍鳳鐲是喬廠長給你準備的,讓我轉交給你,但是我看著鐲子挺好看的,就試了試,沒想到取不下來了。”柳翠翠睜著漂亮的狐狸眼說瞎話。
方東鐸扯了扯唇角,這話也就騙鬼,取不下來?柳翠翠但凡用力地甩兩下胳膊,那鐲子都會滑下來,他也沒吭聲,靜靜等著柳翠翠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