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水看著柳翠翠那抽搐的嘴角,和憋著笑的表情,無奈開口:“想笑就笑吧。”
話都說了這個份上,柳翠翠沒了顧忌,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了好一會,才將林易水攙扶進來。
方東鐸看到林易水眸子裏劃過一絲暗芒,眼神銳利地盯著他握在柳翠翠小臂上的手。
林易水衝方東鐸很是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小表情。
柳翠翠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瞥了一眼那腫的老高的腳踝,嘖嘖嘴:“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好?”
林易水別有深意地看了方東鐸一眼,冷笑:“可能是流年不利得罪了什麽小人吧,改天我一定要找個廟拜一拜。”
“你下次走路當心著點。”柳翠翠一針見血,將林易水的傷歸結為他走路不小心。
林易水平地摔跤,把自己摔骨折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醫院了。
林易水一口老血噴的好遠,他恨呀,恨凶手明明就在眼前,卻不能將他繩之以法。
“方先生,你也覺得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跤的嗎?”林易水來找柳翠翠是兩個目的,第一個是看柳翠翠是不是想他了;第二個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這腿少說也要養上一個月,這口氣他真的咽不下去。
“我覺得林醫生如果連這點小事都不確定,那不如趁早脫下來這身救死扶傷的白大褂,以免延誤病人的病情。”方東鐸神色平和。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就不牢方先生多費心了,我不過是想提醒方先生一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小心虧心事做多了,會有報應。”
林易水字字夾槍帶棒,暗指方東鐸就是害他摔傷的幕後黑手。
方東鐸冷嗤一聲:“我在焦城呆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倒是從來沒聽說過這市二院是姓林的,是城南的那棟二層小洋房,住不開了,想要把整個醫院當成你們林家的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