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出去給閨女說理的,沒成想別人輕飄飄一句話撇得幹淨,薑五才心中的怨氣全轉移到薑如月身上。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把嫁妝賣了給夫家填債,嫁妝都賣了你以後在夫家怎麽做人?你同情心這麽泛濫怎麽不想著補貼下家裏?”
薑如月被她爹劈頭蓋臉一頓罵,感覺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所在。
她沒急著為自己辯駁,心裏卻是想:她答應了許明軒以後走時不帶走嫁妝,嫁妝本也不屬於她了,現在賣了銀子給許家,對她來說並無二般,隻是這些話不好和薑家人講,要是叫他們知道她存著這心思,怕就不是一頓罵能了事的。
“你怎麽不說話,不是挺能耐的嗎?這才嫁過去幾天呀,就真成了別人家的人,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呐?”
薑五才的罵聲沒有停止,她大哥在一旁默不作聲,宋氏幸災樂禍看她熱鬧,薑林氏則小聲勸著老伴兒,讓他給閨女留點麵子。
薑學全見妹子回來了,開心的跑過來要和她說話,見他爹把妹子罵得狗血淋頭,妹子委屈巴巴不敢吱聲,他衝過去擋在妹子身前,“爹,別罵我妹子。”
薑五才瞪了老四一眼,這傻兒子從小到大就喜歡護著閨女,要不然閨女不能這麽心氣兒高還不聽話。
“嫁妝都賣光了,還不讓罵呢?小叔你別摻和了,去院子裏玩去。”
宋氏走過去想扯開薑學全,卻被他反推一把,差點兒往後跌倒,這讓大哥薑學文有些惱了,他過去扶了自己媳婦兒,“娘,您也管管他,他最近脾氣是越來越古怪了。”
薑林氏擔心這事扯到自己小兒子身上,連忙上前把薑學全拖走了。
薑學全頻頻回頭看她,那擔憂的小眼神讓薑如月看了都有些不忍,“四哥,我沒事的。”
“那你記得來找我玩啊。”
被薑林氏拖出堂屋之前,薑學全扒著門框向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