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家裏就是個普通的農戶,要說一個普通姑娘家能有機會讀書識字,簡直是做夢,做夢都不會有的好事。
況且以原主那樣的性格,她也不會想要學這些有的沒的,當初原主一心想著要嫁個好相公,過自己的安樂日子,隻不過一直相公不順利,一時想不開,才投了河。
她頂著原主這身子,這人設,突然學會了寫字,確實是有些奇怪的,得虧是許明軒眼睛看不見,她心裏再度感到慶幸,不然這事想編都編不好。
“你二哥挺疼你的,還願意抽時間教你寫字,那你大哥、三哥、四哥是否也都識得一些字?”
薑如月果斷否定他的問題,“不,二哥隻偶爾教會我一些簡單的字,還是我纏著他他才教我的,大哥多數時間都在幫著爹、娘料理地裏的莊稼,三哥常年在外麵奔波,四哥就更不用提了,他一心想著出去玩兒,哪裏能靜下心來識字。”
許明軒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你為何會想要識字?村裏的姑娘家都不太能識字,頂多是認得自己的名字,都未必能夠親手寫出來。”
她欲哭無淚的看向這圍繞在她會寫字上麵轉移不開的許明軒,這問題寶寶似的方式,她不得不一個接一個的謊言去掩蓋自己最初的第一個謊言,想想都覺得心累,她扭頭看向窗外,突然驚呼一聲,“好像娘在叫我,我先出去看看啊。”
說完,她就像一支箭似的一下衝出了房間,許明軒想喊她都沒喊住,他想告訴她,娘根本沒有喊她,他耳朵靈光著呢,是她聽錯了。
話還沒說出口,隻覺得一陣風刮過,薑如月人已經跑出了房間,哪裏聽得他多說一句。
薑如月跑出房間之後,立即放緩了腳步,許氏這會兒正在自己房間裏努力做著她的手工活兒,壓根沒時間顧上她兒子和兒媳婦。
她跑到許氏窗口,探頭往裏看去,“娘,您叫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