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的錢是我自己掙來的,給月兒花不心疼。月兒疼我,我也疼月兒。”
簡單直白的話,說得薑如月心裏又是一陣暖暖的,她真感覺她在這個時代乃至這個世界,得到最多的溫暖都是來自於她這四哥。
為此,她也要好好守護她這四哥。
進了山之後,薑如月完全是跟在薑學全身後,看他熟門熟路的去找有蘑菇的地方,上次他帶她去的那塊地方蘑菇被采得不剩下多少,這會兒再去恐怕也就采不到多少,他將她帶去另一處更隱蔽的位置,一到那地兒,還真是一眼望去,成片的蘑菇長在那兒,居然也沒被其他村民發現。
“四哥,老實交代,山裏的蘑菇是不是都被你給承包了?!”
薑學全臉一紅,“我、我沒有。”
像是怕她誤會,他認真的向她解釋道,“山裏的蘑菇都是自己野生生長出來的,和我沒有關係,不是我種的。”
一句玩笑話,被他當真,還這麽認真與她解釋,薑如月再次被他逗樂了,剛剛在薑家看到使她心血上湧,想要為他討回公道的那一幕,此時也已經被她拋之腦後,忘個精光。
因來得匆忙,薑如月沒有帶任何籃子之類的工具,薑學全脫了一件外衣,打算用衣服來做個包袱裝蘑菇。
經她勸說下,才將外衣換成裏麵的一件中衣,這天氣已經漸漸變冷,特別是這會兒沒有太陽,山裏氣候又要比村裏低上幾度,他把外衣脫了,蘑菇沒采完可能就要生病了。
采蘑菇之事,薑學全是內行,她純粹在旁邊弄著玩,小半個時辰,薑學全埋頭苦幹,一下就將臨時製作的布包袱給裝滿了。
還剩下小部分蘑菇沒東西裝,他伸手又要扒自己衣裳,被薑如月嚴厲製止,“你裏麵就剩下一件單薄的裏衣,賣蘑菇的錢還不夠你看一次大夫的,說了讓你別脫,你不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