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禦被架在了火上,他此時麵上平靜無波,心中怒火衝天。
這禮部郎中是摔壞腦子了還是什麽,掌著禮部自己做出如此不知禮數的事,真讓人費解。
那個姑娘他都沒有印象,便是真見過也是在她小時候,那會兒她是個小娃子,能懂什麽!
如今他要是拒請,那這個女子後半輩子就毀了。
若是他答應,那日後這種人前獻美的事會接連不斷地來。
煩死了!
皇帝維持住了他應有的風儀,淡淡笑著開口。
“劉郎中身為禮部掌司,應該知道宮中納庶妻應有章法吧。”
跪在地上的劉大人抖了抖,不敢抬頭。
“既然錯過了采選的時節,若是貴小姐真有此心,便等五年後再應選吧。”
皇帝假模假式歎氣,一副為難的樣子。
“萬事皆有章程,不可有違法度,眾卿可都明白?”
殿內眾人點頭應是,劉大人滿臉通紅,麵上猶帶惶恐之色。
“陛下教訓的是,隻是小女她鍾情於陛下,癡心一片,她...”
話沒說完就被他自己的女兒打斷了,這姑娘等不及自己就開口了。
“陛下,天子納妃,平民都進得宮,我憑什麽進不得?”
眾人聽得這話,心說這劉大人管著禮部,沒想到自己家中的女兒如此欠教養。
“憑朕不想要你。”
本來還想維持個表麵太平,這女子倒好不要麵皮,既然如此便不給她留什麽臉了。
這劉姑娘麵色一變,顯然還想再強行辯駁,被她爹攔下了。
劉大人聽得陛下的聲音都不帶溫情之色,曉得他已經失去耐性,既然他不願意,他這個做臣子的也強求不了。
今日本是為了女兒做個最後嚐試,她從小沒有母親,跟著自己吃得太多苦,他免不了就對她有些放縱。
可再是任性,今日大殿之上,陛下出於麵子收了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