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宮人在旁邊端著水盆,早已彎下腰來,等著皇帝隨時可能的洗漱。
祁禦聽到這話,抬腳便將水盆跺翻了,那宮人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祁禦覺得他遲早要被這兩個逆子給氣死。
前日是大皇子,為了他娘非要出席宮宴,跑到皇帝這裏來跪了半天。
今日又輪到二皇子來,這根本也是來替他娘求情的。
他怎麽就生了這麽兩個東西,腦子都是他們不爭氣的母親。
他們的眼裏就沒祁禦這個爹,根本不把他的處置放在心上。
如今跪在外麵跪的是他的權利,要不是他如今登得大寶,怕是他們兩個就能把他的生活攪的一團糟。
為著他們是僅有的兩個皇子,從來舍不得如何處罰,責罵都少的很。
慣的他們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身為皇子不敬君父,皇帝的旨意也是跪在外麵就想威脅他改變。
要不是為了維護他們身為皇子的臉麵,每個人都得拖在院子裏扒了褲子狠打幾頓方能解氣。
“來人,出去告訴他。淑妃無禮頂撞帝後本是大錯,如今已是網開一麵了。他要是再不曉事,那處置便不是如今這般輕鬆了。”
他話音落地就有人趕著出去傳話了,那人很快回來,說二皇子已經走了。
祁禦揉揉自己的腦袋,本就沒有睡好,被這事鬧的頭更疼了。
但朝事不能耽擱,別他無法,隻得起身,收拾好便往太極宮去了。
下半晌回到兩儀宮,見得楚雲諾未至,便遣人去問。
去的人隔了小半個時辰,同楚雲諾一道回來的。
他昨夜至今心情鬱結,早想見她和她說說話。
“怎麽才來?”
楚雲諾不好說她昨天八卦看多了,今早起來的太早就為和宮裏人閑聊。
午後困的不行去補眠了,睡的迷了才沒有來。
“臣妾今日困倦的厲害,不知怎麽午後便睡著了,剛剛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