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個屁!
態度這麽惡劣,還想讓她聽他的,做夢好了。
薑晚不想順著他,“算了,我們不同路,分開走吧。”
既然他不帶她去見他母親,她也不要帶他去見爺爺。
誰稀罕!
薑晚抱著花,側身走進了旁邊的小路,從這裏也可以走到爺爺的墓那邊。
走了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眼,見他真的沒有追上來,心瞬間空了個缺口。
真行。
深吸口氣,她抬起頭,不來就不來,她自己去拜祭爺爺!
女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傅景深拿著花,站在路邊抽了支煙。
一支煙抽完,心裏的煩躁都沒有壓下去。
她居然想去祭拜他母親?
嗬。
怎麽敢的!
當然,她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自然不知道身為仇人的女兒,她最應該做的是退避三舍。
薑大小姐完美的人生,又怎麽會知道這些醃臢事情。
墓園來來往往這麽多人,卻還是清冷的過了頭,讓人後脊梁都發冷。
傅景深麵色陰沉,冷靜不下來,便夾著煙朝薑弘的墓走去。
視線裏沒有她的時候,他克製不住翻滾的戾氣,看見她孤零零的跪在墓前的樣子,那股子戾氣更重了。
明明知道她沒有任何錯,但他還是控製不住的嫉恨。
恨她的一無所知,恨她可以活在陽光之下,恨她能那麽坦然的說,要去祭拜他的母親……
用力的吸了口煙,煙氣吐出,模糊了男人英俊的臉。
他就這麽隔著距離,靜靜的看著她,憤怒著,也莫名其妙的心疼著。
複雜矛盾的情緒,在心髒裏來回拉扯,讓他生疼。
直到她發覺了什麽,偏過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隔著煙氣,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腿已經不由自主朝她走了過去。
看著墓前擺放的兩束花,薑晚一陣心酸,吸吸鼻子說,“爺爺,我帶傅景深來看你了,你應該看見了吧,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