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想起身過去看看,還沒動,就被林韻宜按住了。
對方輕描淡寫的道,“他們父子一直都是這樣,你上去也隻會火上澆油,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
薑晚,“……”
一直是這樣嗎?
這麽劍拔弩張的相處之道,哪裏還有半點溫情。
林韻宜都開口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耐心等了會兒,腳步聲響起。
果然瞧見傅景深沒事人一樣下樓了,後麵還跟著冷臉的傅昀。
薑晚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氣氛委實尷尬。
她真的有點後悔過來吃飯了。
這哪是吃飯,簡直是受罪。
這時傭人過來說飯菜準備好了,一行人便沉默著去了餐廳。
可口的飯菜,伴隨著低氣壓的氛圍,薑晚這頓飯差點沒吃積食了。
吃完飯,連口茶水都沒喝,傅景深就拉著她走了。
她跟傅昀打了個招呼,感謝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不耐煩的扯著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玄關處。
一邊是傅昀的不悅,一邊是傅景深的無動於衷。
薑晚悔的腸子都青了,好好的,沒事她瞎摻和什麽!
換好鞋子,走出去,薑晚幾乎是被他一路拉扯到了車子上。
搞什麽?
她摸了摸泛紅的手腕,有些惱火,“你看看!”
女人肌膚嬌嫩,隻是這麽捏了會兒,白皙的手腕處,已經泛紅微青。
傅景深睨了眼,很淡的說了兩個字,“抱歉。”
抱歉?
薑晚擰眉,“你該不會還有什麽暴力傾向吧?”
“沒有。”
薑晚哼了聲,“最好沒有,你以後要是對我動手,我打不過你,也會讓保鏢把你打趴下!”
“那個你給他敬酒的保鏢?”男人輕嗤一聲,語氣鄙夷,“想把我弄趴下,那樣的得來二十個。”
“敬酒?”薑晚怔了下,“敬什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