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此人卻是謙卑的回禮道:“此事不怨大人,是我的下人太心急了,才會和諸位衙役大哥產生誤會。”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進去查查。”徐世達叫囂著,惹來唐忠一記飛眼,“你給我閉嘴。”
鄒平善意的笑笑,“大人請稍等片刻,屋內有點亂,稍事整理後即可。”
“有什麽好整理的,怕是要將凶器藏起來吧!”
“你說什麽凶器!”
雙方又要叫罵起來,唐忠和鄒平各自約束手下,點頭示意。唐忠不在乎他藏不藏,他相信隻要有秘密,他們都能給你挖出來。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下人來稟報,鄒平親自將唐忠和衙役們迎入院中道:“大人,裏麵請。”
鄒平和其家眷共在一個院子,院子大但是荒涼,可見主人沒有過多的財力去裝扮它。家眷們已經提前回避了,在場的隻剩下男丁,唐忠讓人到屋裏查找,自己則同鄒平在外麵閑聊起來。
“聽聞老夫人對你並不慈善,為何不搬出去呢!”
“想必大人也知道,我是庶子出身,本就不是經營,手上又沒有什麽產業,如果不待在府裏,恐怕最終會餓死街頭。”
“你如果真的要求分家,老夫人必定不會讓你空手離開吧!”
鄒平苦笑一聲,“這隻有老夫人才知道。”
“你恨她嗎?”
鄒平搖搖頭,十分淡然的說道:“每家的庶子都是這樣在嫡母手下討生活的,可能是我本身不討喜,才會令老夫人如此厭惡。人都不在了,恨與不恨現在說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二老爺倒是好心態,不過人生在世難得糊塗,有些事看開點對自己也是好的。”唐忠感慨的說了句,這時徐世達拿了把短劍快步跑了過來,“大人,又發現。”
唐忠拿著短劍看了看,外麵的劍套有琺琅鑲嵌著細小的寶石,頂端尖銳呈針字形,最關鍵的是短劍整體形狀為圓錐形,與老夫人脖頸上的傷口大小一致。他麵色嚴厲的問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