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訕笑一聲,“不怕諸位笑話,在下確實舍不得扔這件衣服,隻是還沒想到如何去除上麵的血漬,才一直放在屋內。”
“用鹽、堿麵、白醋浸泡,輕輕揉搓即能去除血漬。”聞訊趕來唐婉兒說道。
周氏聽了眼睛一亮,對她福了福身子謝道:“多謝告知。”
“這位是?”
唐忠洋洋得意的介紹,“這是我們衙門的婉仵作。”
這時張白圭從懷中掏出一瓶金創藥交給鄒平道:“你的那些新傷是前幾日被老夫人打的吧!這是我常用的金創藥,對愈合傷口效果極佳。”他自小習武,經常受傷,一看傷痕就能看出是被什麽利器所傷,受傷的時間長短,從鄒平背後的鞭傷看來,老夫人如此年邁的老人也是下了狠勁,不知她對鄒平為何持有如此大的怨恨。
“謝謝!”鄒平感激地接過,小心翼翼的摸索著瓶身,將它放於袖中。他最後請求道:“家醜不可外揚,老夫人已去,請諸位大人幫鄒府保守這個秘密,我不希望因我一人汙了鄒家至純至孝的名聲。”
“人都死了,還要什麽名聲啊!”李大壯鄙夷的嘲諷了一聲,唐忠戳了戳他示意他閉嘴,並承諾道:“放心,本官一定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多謝大人。”
“但我還有一事不明,這些……”唐忠指向那些繡花鞋欲言又止。
鄒平不解的問道:“這些都是內人的鞋子,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沒有。”唐婉兒繼續說道:“隻是想請問一下二老爺是否見過老夫人當天穿的鞋子。”
周氏抹了把眼淚問道:“你是說老夫人死的那天?”
唐婉兒點點頭,她拿起一雙藏藍色的繡鞋說道:“真是巧了,當日妾身請安時見過老夫人的著裝,因為知道那套是老夫人最喜歡的衣服,但是鞋子已經穿了一年有餘,便想做個同樣的鞋子送與老夫人,就是這雙。”周氏為了減輕丈夫的負擔,明裏暗裏討好老夫人,就是希望丈夫能夠少遭點罪,隻要老夫人開心,他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周氏心緒不寧道:“繡鞋是早就做好的,隻是還沒來得及送出去,老夫人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