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隻是暈厥了,回去紮針就會好起來。”唐婉兒除了脖頸處的手指印看起來有些駭人外,身體竟然奇跡的沒有大礙。欒霄一邊說著一邊鬆了口氣,他不悅地瞪著秦子墨罵道:“我是不是曾交代過你,讓你和師妹不要魯莽行事,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秦子墨欣喜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難道在這種死裏逃生的喜悅時刻,不是應該來個愛的抱抱嗎?!
欒霄將昏厥的唐婉兒交給大後方的鍾老道:“帶少穀主他們下去醫治。”
“是,欒公子。”鍾老恭敬的朝他鞠躬,和另外幾個青衫男子共同將受傷的唐婉兒、小翠、張白圭帶了下去。
而士兵們則一擁而上,在高台將覺慧五花大綁了起來,為了防止他暗中施毒,榮王特地命人將他的穴道封住,為保萬無一失還對其下了軟筋散。
“告訴我你下了什麽毒?”覺慧目不轉睛的盯著欒霄問道,還有什麽毒是他不知道的嗎?
欒霄見事已成定局,輕描淡寫的笑道:“隻是一些普通的癢癢粉而已。”
“哈哈哈!想不到我毒門掌門竟然會敗在癢癢粉上。”覺慧自嘲的大笑兩聲,就被士兵們押走了。
榮王和魯鴻軒對欒霄感激道:“多謝藥王穀出手相助,否則我們不會這麽快抓住真凶跟聖上交代。”
“客氣,藥王穀也是華國一份子,自當盡微薄之力。”欒霄謙卑的與他們客套了兩句就起身告辭,追著終老離去的方向跑去。
經過事件的重重反轉,覺慧也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罪行,他就是這起引發朝廷爭議的滅族案的罪魁禍首,最終正義獲得勝利。魯鴻軒走上前擔憂的拍了一下魯恒達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離開這兒。”
“哦、嗯!?”魯恒達終於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默默地湊到秦子墨身邊低聲問道:“真的是癢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