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霄瞬間抽出四支銀針夾在指間,視線沉浸在他的斷指上,霎那間飛光走影,四支銀針已經紮在他的食指和中指的骨節處。再抽出四支銀針,這次是紮在無名指和小指上,欒霄手指輕彈銀針末端,隻見銀針有規律的顫抖起來。
鑽心的疼痛霎那間直衝天靈蓋,張白圭差點原地升天,那感覺有疼、麻、酸等百感交集,隨著銀針的顫抖仿佛經脈也抖了起來,一抽一抽的瘙癢難耐。
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加重,大約一盞茶,張白圭已然沒了對雙手的感覺,就連疼痛感都消失了。
欒霄看著他問道:“感覺怎麽樣?”
他微微抬了下頭,看著依舊在抽搐的手指道:“沒感覺。”
“沒感覺就對了。”欒霄滿意的點頭,他拿出一瓶綠色的膏狀物均勻的塗抹在張白圭的手背和斷裂的胳膊上,隨後又雙手各拿拿八針,這次銀針就紮在這些膏狀物上,分別呈四角布陣。
現在除了受傷的拇指,張白圭的手上和手臂上已經紮了顫抖的銀針,看著膏狀物體的綠色稍微變淺後,欒霄這才說道:“一個時辰後,再為你紮最後一針。”
張白圭麵無表情的應道:“好。”
欒霄又來到唐婉兒床前,她依舊昏迷不醒,覺慧剛剛手掌的力度雖然沒有置她於死地,但還是造成她的大腦缺氧。
這次欒霄拿出另外一套銀針,將所有銀針插入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內,浸泡在裏麵無色**中。他的目光瞬間停在脖頸間,那暗紅的手指印是如此刺眼,將那綠色膏體取出輕輕的為其塗抹,脖頸上的紅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這次吃了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逞能。”欒霄小聲嘀咕,取出瓶內的銀針後甩掉針尖的水珠,將唐婉兒額前的碎發全部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銀針在鋯石下閃著耀眼的光,手隨針動,唐婉兒施針時是自帶仙氣的飄逸,欒霄施針則大隱無形,連他的手都未曾看到移動,銀針已經準確無誤的紮在唐婉兒的額間,比雷霆閃電更加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