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恒達離開後就在門口看到了蹲在地上用木棍戳螞蟻玩的秦子墨,自然而然的蹲到他身邊。
“出來了?”
“嗯。”
魯恒達沒忍住朝他問道:“你們大師兄一直這麽恐怖嗎?”雖然欒霄一直對他笑的和善,但就是看他打怵。
“嗬嗬!當然不是。”秦子墨嗤笑一聲,手中的木棍用力的戳在螞蟻洞上,那個初具規模的小碉堡就這麽倒塌了,周圍的螞蟻依舊鍥而不舍的朝螞蟻洞內鑽去。
“哦!那可能是我心理作用吧!”魯恒達低下頭沒再多說什麽,這時秦子墨才仰頭望著他,淚眼汪汪地說道:“我們大師兄是一直都很恐怖。”
“……”
接下來的時間,秦子墨精彩的語言和豐富的肢體動作,拉著他深入探討了一番欒霄是如何恐怖,如何腹黑的,所說的話沒有一句是重複的,句句出自肺腑之言,情真意切的表述讓人感同身受,仿佛看到身為小師弟的他備受師兄們欺壓的種種。
魯恒達幾次看著他欲言又止,他真的隻是隨便問一句,並不想知道你們藥王穀阿貓阿狗生崽的事好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被緊緊抓住的衣袖上,頭大無比的抽了抽,果然紋絲不動,耳邊不斷傳入秦子墨亢奮的聲音。
他默了,他後悔了,他應該謹遵先人教誨:沉默是金。
一個時辰過去了,屋內欒霄來到張白圭床邊幫他紮最後一針,手指輕微捏了下他的胳膊問道:“有感覺嗎?”
“有,有點發麻。”張白圭如實回答。
“嗯,很好,現在是最後一針,這期間無論多痛,你也要忍住別動。”欒霄鄭重地提醒他,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針,一旦出了問題,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張白圭淡定自若道:“來吧!”
話音剛落,白色銀光在眼前晃過,欒霄手中的銀針已經紮入他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