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說完還呲牙咧嘴的露出八顆大黃牙,剛剛那副天塌下來的模樣仿若浮雲。
唐婉兒:……爹,如果你變臉沒有這麽快,話的可信度還能高一點。
“唐小姐。”李義乖覺的拿著紙筆走上前,對唐忠稟報道:“大人,看表麵現場與上一宗案件雷同,可能是同一凶手,或者是模仿者所為,具體要仵作檢查。”
“仵作還沒來嗎?”唐婉兒掃視一圈都未見仵作模樣的人在場,肯定是老爹嫌費銀子,沒有請仵作到場,怒目圓睜的瞪著唐忠,真是恨鐵不成鋼。
唐忠心虛的小聲:“之前那仵作的能耐你也知道,來了也沒用,何必浪費銀子呢!”
“用的又不是你的銀子,你省什麽省!”
“你個小丫頭懂什麽,朝廷撥下來的銀兩有限,我不精打細算怎麽養衙門這些人。”唐忠委屈的撇著嘴,如果朝廷撥款足夠,他能不請一個正兒八經的仵作嗎?平白被其他縣城恥笑。
唐婉兒深歎一聲,這事確實也不能全怪她爹,有內因也有外因。
“那現在怎麽辦?我來驗?”
“當然了,難道你爹我上啊?”
唐婉兒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利落的套上腸衣手套,嘴上卻鄙夷道:“現在讓我驗屍了?之前不還攔著嗎?”
“誰?誰敢攔著我們唐大小姐,你爹我第一個不讓。”唐忠義正言辭的說著,無視閨女的白眼。
話音剛落,卻見李義走上前道:“大人!小姐始終是女子,做這些事不妥。”
雖然見過唐婉兒推理查案的厲害,但讓女子做這件事始終有違禮數,況且他身為男子怎能讓女子做這些汙穢的事。
唐婉兒動作一頓,詫異的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唐忠,朝他擠眉弄眼。
“你……你……”打臉來的就像龍卷風,唐忠剛說完就被李義甩了一巴掌,氣的他不知說什麽是好,“那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