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生願意跟小姐學驗屍。”李義斬釘截鐵的回答,目光誠懇而堅定。
唐婉兒注視許久頷首,將腸衣手套遞給他道:“帶上,跟我來。”
李義學著唐婉兒的模樣往手上套,可惜男女手掌大小有異,最終也未能帶上。
唐婉兒見後眼底劃過一絲懊惱,“等下次做大一號的手套給你。”
李義連連搖手道:“不,不用小姐費心,學生不帶也無礙。”
唐婉兒不讚同的瞪著他道:“這是為了防止你染上屍毒,要是不怕死,你盡管試試。”
李義被驚得惶恐不安,戰戰兢兢的跟在唐婉兒身後,不敢靠近屍體。
死亡姿勢與第一名被害者茉莉所差無幾,呈現認錯的姿態。
除此之外,行凶手法都是一樣,臉皮被剝下,腹部的內髒被掏空。
“是同一凶手所為。”唐婉兒十分肯定的說道,並招呼張白圭前來,囑咐他重點查探第一死者茉莉和第二死者念秋的關係,兩人共同經曆的事和人,以此作為案件的突破點。
張白圭不解,“唐小姐如何得知這必定是同一人所為?”
唐婉兒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道:“死者跪姿、剝臉皮、掏空腹腔,就連雙手掌心刻有“X”的符號、右手手腕的刀痕都同出一轍。上一宗凶案距離此案案發不過一天,模仿者絕無可能複製所有細節毫無偏差。”
張白圭點點頭,拱手示敬道:“多謝唐小姐提醒。”
唐婉兒一邊朝唐忠走去,一邊與身側的李義說道:“一件凶殺案首先要確定死者死因,其次觀察周圍環境確定凶案現場,以此為論據繼續追查方可偵破。”
李義將她所言皆記入冊中,感激道:“多謝小姐賜教,回府後學生再籌備拜師宴正式拜您為師。”
張白圭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深歎一聲,但眼中始終帶著不讚同。
唐婉兒剛要說出一個好字,便被唐忠揚聲打斷,“拜師不拜師的都無所謂,隻要你學成後多為鍾山縣破解冤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