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沒看出妙珠的異樣,隨口問道:“妙珠,你這幾天怎麽回事?也不跟我們玩耍了,成天悶在家裏有什麽意思。”
“沒……沒有,近日身體不適,想多休息一下。”妙珠僵笑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難怪你的臉色這麽難看,剛剛掉了書都不知道。”唐婉兒探究的望著她,但她始終低著頭,看不出她的情緒,隨即轉頭對沈嬌嬌說:“最近真是諸事不順,縣裏接連發生兩起命案,真是駭人聽聞。”
“所以說,你們衙門要盡快破案,不然我們書院的女學生都危險。”沈嬌嬌幸災樂禍的嘲笑著,恐怕忘了自己也是書院的女學生。
“妙珠,聽說你和茉莉、念秋是好友,不知道……”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能招待你們了,你們請自便!”唐婉兒話未說完,就被妙珠出言打斷,急匆匆的朝內室走去。
“如果你有什麽困難,我和衙門都可以幫你。”唐婉兒對著她的背影喊道,妙珠的腳步微頓,繼而又快速離開了。
唐婉兒對小翠使了個眼色,徑自起身道:“既然妙珠身體不適,那我們也告辭了。”
沈嬌嬌又灌一杯茶水,不滿的嘟囔道:“什麽?我要的酥餅還沒買回來呢。”
“……”
看到唐婉兒無視自己離開,她也不好在這多呆,嘀嘀咕咕的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你還真是討人嫌,才做了一會就被妙珠趕出來了,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小姐,你的酥餅。”沈嬌嬌的丫鬟氣喘籲籲的提著酥餅跑了過來。
見唐婉兒“垂涎三尺”的望著她,沈嬌嬌毫無形象的奪過酥餅,在路上大快朵頤起來,得意的斜眼瞟了瞟唐婉兒道:“嗯,還是這家的酥餅好吃。走!咱們回府。”
唐婉兒在藥鋪門口等了片刻,小翠一臉沉重的走出來,“小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