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前方的腳印十分淩亂,是有人在此掙紮的痕跡,而且腳印較小,比較兩名死者的身形,是其中一人無疑。”唐婉兒一邊點點頭說道,一邊帶上手套從地上撿起一個裹著沙粒塵土的柔軟物體。
小翠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
“拿水來。”
徐叔將竹筒遞過去,唐婉兒用水緩緩衝洗上麵的泥土,很快露出裏麵粉紅的物體。
靠近光源能更清晰的發現,那粉紅物體上有著充血的紅絲。
唐婉兒冷若冰霜的喊道:“徐叔,幫我挖開這裏。”
“我去拿工具。”徐叔正要跑去拿工具,張白圭攔住他道:“還是讓在下來吧!”
說罷,他從腰間拿下佩刀,順著唐婉兒手指的方向挖了下去。
洞內枯枝燒的極快,小翠和徐叔兩人出洞尋找樹枝去了,洞內僅剩下唐婉兒和張白圭二人。
借暗淡的燭火看著唐婉兒肅穆的麵容,張白圭沒了以往的嚴肅和冷漠,冷峻的臉上漸漸升起一絲暗紅,一板一眼的對唐婉兒說道:“小姐超群絕倫,在下心服口服。”
“啊?”唐婉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坑上,張白圭突然出聲反倒嚇了她一跳,更加不知所雲。
張白圭緊了緊手上的刀柄,尷尬中帶著羞赧道:“小姐料事如神,一眼就能查出凶案現場,在下佩服。”
聽出張白圭話中的敬意,這個年代的男子多是自大傲然,勇於承認女子比之強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是無女子涉獵的領域,他能如此表現實屬不易。既然如此,唐婉兒也不會恃才傲物,謙虛的福了福身,頷首笑道:“張典吏過獎了,我可不會料事,隻是女子天生比男子更細心而已。”
“恕在下冒昧,請問小姐又是如何發現這處山洞的?”在張白圭眼中,唐婉兒一直不曾細查,不就是看看這裏的風景,觀觀那裏的山色,為何他在此找了近半天的時間都未有發現。